第20章 第二十章糖
午饭的时候汤芸芸说想吃超市的玉米和茶叶蛋,两人便挽着手去买。中午的超市人山人海,杜康她们排队排到了零食货架那。
超市临着一中的围墙,杜康看着窗外飞来飞去的麻雀,还有那辆停在校门口的大巴车,突然想起,她还没有和林靳冉说加油。
但也许他其实并不需要吧,一中学神,肯定能考好啊。一楼的班级没有秘密,他月考依旧盘踞在第一的位置,高高在上,俯视众生。
而她,不过是仰望着神明的芸芸众生之一。
“林靳冉,帮我拿下上面的薯片。”有女声响起。
超市里嘈杂依旧,有的名字却好似有魔力,穿透货架直达耳畔。
杜康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“自己拿。”清冽的男声传来,语气漫不经心的,带着熟稔。
“我拿不到啊!”
“啧。”
杜康仿佛能看到他不耐烦的表情,微扯着嘴角,但还是会伸手帮女生拿那包薯片,他一向很……绅士。
果然,女孩活泼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说:“谢谢你,林靳冉。”
那一瞬间,梦幻的气泡被戳碎,明晰的“啵”的一声,那些隐秘悠远的思绪,或许还有夜深人静时的窃喜,都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了。
为什么会觉得你是特别的呢?杜康问自己,再一次想起那个午后,惊鸿一瞥下她凝固的目光,以及林靳冉平静无波移开的视线……
多么清晰明了。
杜康说不清那瞬间的感觉,她一向不太在意自己那些敏锐无用的心绪。她只是有些失落,又有些轻松,好像被一颗流星闪耀了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,她也不必做出某些选择,可以继续龟缩在平凡无趣的壳里,按部就班的度过她的高中生活。
这样好像也不错。
她已经得到过一颗糖了,人不可以太贪心。
队伍机械的往前挪着,汤芸芸看着柜台上五颜六色的棒棒糖,问她,“杜康,你喜欢什么口味的?”
杜康仔细看了一圈,挑了一颗柠檬味的。
“不酸吗?”汤芸芸皱着鼻子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杜康看着浅黄色的包装纸,似乎已经闻到了清新的柠檬香。汤芸芸真傻,没吃过,怎么知道酸不酸呢。
货架那头的两人终于挑好了零食,排在了她们后面。
杜康没有回头,不知道林靳冉是否看到了她。汤芸芸凑在她耳边用气声八卦道:“靳神和一班的李薇竟然一起逛、超、市!”
原来她叫李薇。
队伍前方也有人不时的转过头看他们,也许下午学校里就会充满校草的新鲜八卦。
杜康想着,还来不及回应,超市门口奔进一个眼熟的人。
理科七班的陆晨曦气喘吁吁抱怨:“让你们两个石头剪刀布输的人来买零食,买到现在,老崔都等急了!快啊!”
林靳冉气定神闲道:“快了,马上排到了。”
“陆晨曦,这就是你对零食老板的态度?”李薇打趣道。
两个人一点都不着急,陆晨曦就差跺脚了,转眼看到杜康清凌凌的站在那里,整个人顿时僵住,然后双颊爆红。
显然觉得自己刚才奔进来的样子太蠢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!林靳冉你看他脸!”李薇爆笑。
林靳冉嗤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汤芸芸皱眉看了看几人,欲言又止。
杜康对她笑了笑,轻声说:“轮到我们了。”
“老板我要两个玉米两个茶叶蛋……”
“杜康,你们能不能和林靳冉他们换一下啊?他们就结个账很快的,崔老师勒令我五分钟带他们上车,不然就别去比赛了!拜托拜托!”
汤芸芸和陆晨曦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他认识你啊?”汤芸芸小声问道,然后已经自动自发让开了位置。
杜康摇了摇头,意思是等会再说,也往外侧走了一步,等后面两人上前先结账。
李薇走上来,看着杜康和陆晨曦的目光满是揶揄,“谢谢啦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杜康淡淡道。原来她就是雨天那个短发女孩。
林靳冉已经提着购物篮在往外倒零食了。
陆晨曦不太好意思的走过来,“谢谢你了杜康,对了,你和你同学要吃什么,让林靳冉一起结了!感谢你们伸出援手,乐于助人。”
杜康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李薇转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慷他人之慨很熟练嘛?陆晨曦,难怪你单身到现在!”
“?”陆晨曦满头问号。
李薇气结,“你就没钱不能自己请喜……”
“结账。”林靳冉掏出校园卡,“再加两根玉米,两个茶叶蛋,两根棒棒糖。”
汤芸芸骤然拉住杜康的手,“啊啊啊啊靳神请我们吃饭!”
杜康也有些发愣,他怎么知道她们要吃什么……
修长的手提着热气腾腾的食物,直直的递了过来,林靳冉礼貌道:“谢谢你们。”
汤芸芸赶紧接过,“不客气不客气,靳神比赛加油!”
杜康垂下眼眸,也道了一声:“加油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率先提着购物袋往外走。
“走了拜拜!”李薇欢快挥手,追上去,“林靳冉花了多少钱啊,说好了我们俩请客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少年清冽的声音渐远。
“杜康……我……”陆晨曦挠了挠头,“你能……”
“五分钟到了。”杜康提醒道。
陆晨曦面色大变,顾不得刚才说什么了,连忙赶上去,“快跑快跑!老崔要骂人了!”
……
汤芸芸一脸复杂的表情,“这傻子还想追你?”
杜康挠她痒痒,“你也来笑话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我投降不说了!”
……
两人走在校园里,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。
汤芸芸大口咬下玉米,“唔……靳神买的就是好吃!甜!”她找了个干净的石凳子坐下,“刚才那个李薇怎么回事啊?说话怪怪的。”
杜康在她身边坐下,用塑料袋包着手剥了个茶叶蛋递给她,“不知道,不用管她。”
汤芸芸笑眯眯的接过,“我觉得啊,她肯定喜欢靳神,看你这么漂亮,觉得有威胁感了,就故意要把你和那个傻子凑一起。啧啧啧,这种套路姐姐小学就看破了!”
杜康失笑,“谁的姐姐?”
“你的姐姐啊!”汤芸芸得意,“我还比你大一岁呢,哼,我下个月过生日,杜康妹妹想好送我什么礼物没有。”
杜康故意逗她,“没有,送你一支笔?”
汤芸芸皱着鼻子,“也行吧,挑支好看点的啊!”
杜康笑起来,这样简单的生活也不错不是吗?
此后的生活按部就班,高中生忙碌的日常也根本插不进什么感性的思绪。宋周是周四来上学的,一来就被铺天盖地的试卷、作业填满了。对那些好奇来问他比赛的男生爱理不理,人家也就没意思的走了。
汤芸芸对他这孤僻的模样分外不解,“你又不是不会好好说话,干嘛不理别人。一个班的同学,友好点嘛!”
宋周埋头补作业,“不熟,不想尬聊,没有共同语言,这么多理由够了吗?”
“……”汤芸芸翻了个白眼转回去了。
杜康做完一张卷子正休息眼睛,便问他:“什么时候去和沈老师说换位置?”
宋周终于舍得抬起头了,一脸赞赏的看着她,“等成绩出来就去。”
“好。”杜康点头,心想到时候要做好准备,希望老班能把她和汤芸芸排一起。
这周的美术课,纪敏老师似乎看完了二班所有同学的画,对大家的水平也了解的比较清楚了,下课的时候专门找了几个画画不错的同学到走廊上,“学校准备在单周的周六开个兴趣班,我申请了个美术的,你们感兴趣可以报名。”
杜康愣了愣,已经有脑子快的同学发问了:“以后周六不用补课了?”
“想得美,就两节兴趣课,你们住宿那周的周六上,其他的课照常。”
一片叹息。
杜康的后桌温煦也在,很安静的站在一边。他总是话不多的模样,酷酷的还挺吸引女生,杜康已经看到好几个路过的女生在看他了。
“杜康。”纪老师一个同学一个同学聊过去,轮到她了,“你素描不错,认真学过?”
杜康不知道怎么算认真,只得道:“初中美术老师教过。”
纪敏讶然,“就课堂上?”
杜康点头,不明所以。
纪老师沉默了半晌,“你还会其他的绘画吗?”
杜康:“水彩,水粉,国画,版画老师都教过。”其实国画是陈老太爷教的,但这里没必要说这么仔细,杜康便略过了。
“你初中的美术老师很负责。”她感慨道:“你兴趣班会选绘画吗?”
杜康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纪敏挺开心的样子,“我可不想教的太基础。”
然后她又和温煦谈了谈当美术生的事,之后匆匆走了。
“美术生是什么?”杜康心中一动。
“美术特长生,在高考之前参加美术统考,过线后报考美术类学校,文化录取分数线大概比普通高考分数线低一半左右。热爱美术,以后想在这领域工作的人以及,文化成绩不太好,想考大学或者说考个好大学的人才会当美术生。”温煦解释道。
杜康终于懂了,她脑海中瞬间冒出来一个想法,当了美术生,是不是可以去学服装设计?但下一秒,她想到奶奶严厉失望的脸,刚刚升腾起的希望霎时便被扑灭了。
她有些羡慕,“你是要当美术生吗?”
温煦点头,“我从小学书法篆刻,以后也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。”
上课铃打响,两人停下谈话,急忙走进教室。
杜康跨进后门的时候还在想美术生这个事,没有发现隔壁班的走廊上,有个人看了他们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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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市临着一中的围墙,杜康看着窗外飞来飞去的麻雀,还有那辆停在校门口的大巴车,突然想起,她还没有和林靳冉说加油。
但也许他其实并不需要吧,一中学神,肯定能考好啊。一楼的班级没有秘密,他月考依旧盘踞在第一的位置,高高在上,俯视众生。
而她,不过是仰望着神明的芸芸众生之一。
“林靳冉,帮我拿下上面的薯片。”有女声响起。
超市里嘈杂依旧,有的名字却好似有魔力,穿透货架直达耳畔。
杜康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“自己拿。”清冽的男声传来,语气漫不经心的,带着熟稔。
“我拿不到啊!”
“啧。”
杜康仿佛能看到他不耐烦的表情,微扯着嘴角,但还是会伸手帮女生拿那包薯片,他一向很……绅士。
果然,女孩活泼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说:“谢谢你,林靳冉。”
那一瞬间,梦幻的气泡被戳碎,明晰的“啵”的一声,那些隐秘悠远的思绪,或许还有夜深人静时的窃喜,都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了。
为什么会觉得你是特别的呢?杜康问自己,再一次想起那个午后,惊鸿一瞥下她凝固的目光,以及林靳冉平静无波移开的视线……
多么清晰明了。
杜康说不清那瞬间的感觉,她一向不太在意自己那些敏锐无用的心绪。她只是有些失落,又有些轻松,好像被一颗流星闪耀了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,她也不必做出某些选择,可以继续龟缩在平凡无趣的壳里,按部就班的度过她的高中生活。
这样好像也不错。
她已经得到过一颗糖了,人不可以太贪心。
队伍机械的往前挪着,汤芸芸看着柜台上五颜六色的棒棒糖,问她,“杜康,你喜欢什么口味的?”
杜康仔细看了一圈,挑了一颗柠檬味的。
“不酸吗?”汤芸芸皱着鼻子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杜康看着浅黄色的包装纸,似乎已经闻到了清新的柠檬香。汤芸芸真傻,没吃过,怎么知道酸不酸呢。
货架那头的两人终于挑好了零食,排在了她们后面。
杜康没有回头,不知道林靳冉是否看到了她。汤芸芸凑在她耳边用气声八卦道:“靳神和一班的李薇竟然一起逛、超、市!”
原来她叫李薇。
队伍前方也有人不时的转过头看他们,也许下午学校里就会充满校草的新鲜八卦。
杜康想着,还来不及回应,超市门口奔进一个眼熟的人。
理科七班的陆晨曦气喘吁吁抱怨:“让你们两个石头剪刀布输的人来买零食,买到现在,老崔都等急了!快啊!”
林靳冉气定神闲道:“快了,马上排到了。”
“陆晨曦,这就是你对零食老板的态度?”李薇打趣道。
两个人一点都不着急,陆晨曦就差跺脚了,转眼看到杜康清凌凌的站在那里,整个人顿时僵住,然后双颊爆红。
显然觉得自己刚才奔进来的样子太蠢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!林靳冉你看他脸!”李薇爆笑。
林靳冉嗤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汤芸芸皱眉看了看几人,欲言又止。
杜康对她笑了笑,轻声说:“轮到我们了。”
“老板我要两个玉米两个茶叶蛋……”
“杜康,你们能不能和林靳冉他们换一下啊?他们就结个账很快的,崔老师勒令我五分钟带他们上车,不然就别去比赛了!拜托拜托!”
汤芸芸和陆晨曦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他认识你啊?”汤芸芸小声问道,然后已经自动自发让开了位置。
杜康摇了摇头,意思是等会再说,也往外侧走了一步,等后面两人上前先结账。
李薇走上来,看着杜康和陆晨曦的目光满是揶揄,“谢谢啦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杜康淡淡道。原来她就是雨天那个短发女孩。
林靳冉已经提着购物篮在往外倒零食了。
陆晨曦不太好意思的走过来,“谢谢你了杜康,对了,你和你同学要吃什么,让林靳冉一起结了!感谢你们伸出援手,乐于助人。”
杜康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李薇转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慷他人之慨很熟练嘛?陆晨曦,难怪你单身到现在!”
“?”陆晨曦满头问号。
李薇气结,“你就没钱不能自己请喜……”
“结账。”林靳冉掏出校园卡,“再加两根玉米,两个茶叶蛋,两根棒棒糖。”
汤芸芸骤然拉住杜康的手,“啊啊啊啊靳神请我们吃饭!”
杜康也有些发愣,他怎么知道她们要吃什么……
修长的手提着热气腾腾的食物,直直的递了过来,林靳冉礼貌道:“谢谢你们。”
汤芸芸赶紧接过,“不客气不客气,靳神比赛加油!”
杜康垂下眼眸,也道了一声:“加油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率先提着购物袋往外走。
“走了拜拜!”李薇欢快挥手,追上去,“林靳冉花了多少钱啊,说好了我们俩请客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少年清冽的声音渐远。
“杜康……我……”陆晨曦挠了挠头,“你能……”
“五分钟到了。”杜康提醒道。
陆晨曦面色大变,顾不得刚才说什么了,连忙赶上去,“快跑快跑!老崔要骂人了!”
……
汤芸芸一脸复杂的表情,“这傻子还想追你?”
杜康挠她痒痒,“你也来笑话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我投降不说了!”
……
两人走在校园里,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。
汤芸芸大口咬下玉米,“唔……靳神买的就是好吃!甜!”她找了个干净的石凳子坐下,“刚才那个李薇怎么回事啊?说话怪怪的。”
杜康在她身边坐下,用塑料袋包着手剥了个茶叶蛋递给她,“不知道,不用管她。”
汤芸芸笑眯眯的接过,“我觉得啊,她肯定喜欢靳神,看你这么漂亮,觉得有威胁感了,就故意要把你和那个傻子凑一起。啧啧啧,这种套路姐姐小学就看破了!”
杜康失笑,“谁的姐姐?”
“你的姐姐啊!”汤芸芸得意,“我还比你大一岁呢,哼,我下个月过生日,杜康妹妹想好送我什么礼物没有。”
杜康故意逗她,“没有,送你一支笔?”
汤芸芸皱着鼻子,“也行吧,挑支好看点的啊!”
杜康笑起来,这样简单的生活也不错不是吗?
此后的生活按部就班,高中生忙碌的日常也根本插不进什么感性的思绪。宋周是周四来上学的,一来就被铺天盖地的试卷、作业填满了。对那些好奇来问他比赛的男生爱理不理,人家也就没意思的走了。
汤芸芸对他这孤僻的模样分外不解,“你又不是不会好好说话,干嘛不理别人。一个班的同学,友好点嘛!”
宋周埋头补作业,“不熟,不想尬聊,没有共同语言,这么多理由够了吗?”
“……”汤芸芸翻了个白眼转回去了。
杜康做完一张卷子正休息眼睛,便问他:“什么时候去和沈老师说换位置?”
宋周终于舍得抬起头了,一脸赞赏的看着她,“等成绩出来就去。”
“好。”杜康点头,心想到时候要做好准备,希望老班能把她和汤芸芸排一起。
这周的美术课,纪敏老师似乎看完了二班所有同学的画,对大家的水平也了解的比较清楚了,下课的时候专门找了几个画画不错的同学到走廊上,“学校准备在单周的周六开个兴趣班,我申请了个美术的,你们感兴趣可以报名。”
杜康愣了愣,已经有脑子快的同学发问了:“以后周六不用补课了?”
“想得美,就两节兴趣课,你们住宿那周的周六上,其他的课照常。”
一片叹息。
杜康的后桌温煦也在,很安静的站在一边。他总是话不多的模样,酷酷的还挺吸引女生,杜康已经看到好几个路过的女生在看他了。
“杜康。”纪老师一个同学一个同学聊过去,轮到她了,“你素描不错,认真学过?”
杜康不知道怎么算认真,只得道:“初中美术老师教过。”
纪敏讶然,“就课堂上?”
杜康点头,不明所以。
纪老师沉默了半晌,“你还会其他的绘画吗?”
杜康:“水彩,水粉,国画,版画老师都教过。”其实国画是陈老太爷教的,但这里没必要说这么仔细,杜康便略过了。
“你初中的美术老师很负责。”她感慨道:“你兴趣班会选绘画吗?”
杜康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纪敏挺开心的样子,“我可不想教的太基础。”
然后她又和温煦谈了谈当美术生的事,之后匆匆走了。
“美术生是什么?”杜康心中一动。
“美术特长生,在高考之前参加美术统考,过线后报考美术类学校,文化录取分数线大概比普通高考分数线低一半左右。热爱美术,以后想在这领域工作的人以及,文化成绩不太好,想考大学或者说考个好大学的人才会当美术生。”温煦解释道。
杜康终于懂了,她脑海中瞬间冒出来一个想法,当了美术生,是不是可以去学服装设计?但下一秒,她想到奶奶严厉失望的脸,刚刚升腾起的希望霎时便被扑灭了。
她有些羡慕,“你是要当美术生吗?”
温煦点头,“我从小学书法篆刻,以后也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。”
上课铃打响,两人停下谈话,急忙走进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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