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九十四章、李婆子也死了
陆大人问的很细,细致的听徐嬷嬷说了二遍,当中还不厌其烦的突然发问,徐嬷嬷都能坦然以对。
事情表面就是这么一个事情,陆大人再问,也是这事情。
经过这一番问话,陆大人对这个李姓的婆子很感兴趣,在之前小官吏的话里,这个李姓婆子就只是一个路人,和这件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,就只是带个路,帮一个忙罢了,之后的事情也没有掺合,直接就离开了。
这件事情从他现在听到的,更像是有人算计了面前这位虞三姑娘!
“虞三姑娘看到虞兰燕的时候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她当时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?”问完徐嬷嬷,陆大人挥挥手,继续问虞兮娇。
徐嬷嬷依旧退后,站到虞兮娇的身后。
听陆大人诱导式的发问,虞兮娇柳眉微微的蹙了蹙,而后抬起头,一双美眸震惊不已,没有回答问题,反问道:“陆大人,不是从衙门里过来?没有问过衙门里的官吏吗?”
“虞三姑娘何出此言?”陆大人道。
“衙门里的官吏没说我没有进门吗?”虞兮娇惊讶不已。
说了,但没人当真。
陆大人低咳一声,含糊地道:“小官吏说不清楚,只说当时守着门的衙役都不在了,很巧,就只有这个小官吏带着虞三姑娘等人过去,最后离开的时候,也没有其他人看到,和来的时候一样是绕了路的。”
一句话,就是小官吏说的话,并不让人信服,花那么大的精力,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,就要进门了,怎么就会不进门呢?
万事俱备,只差临门一脚……
“原本是要进的,也很巧,两个看守居然一个都不在,可能都觉得虞兰燕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虞兮娇笑了,悠悠的叹息了一声。
陆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都说虞兰燕的事情关乎到明和大长公主的事情,明和大长公主还没找到,虞兰燕这里就出了事情,这的确是衙门里的疏忽。
两个看守也得回去好好查一查,怎么就这么巧有事情,看起来这事和衙门内部还有些关系。
陆大人突然想起之前虞兮娇在刑部衙门前的事情,那时候也有很多凑巧的事情,莫不是这一次也是?
这么一想脸色越发的郑重。
当初的事情就查的不太清楚,说是处心积虑的因为齐王世子,才会行刺虞三姑娘,莫不是这一次也是?
细想起来,越发的觉得这是一个圈套,一个为虞兮娇讷下的圈套。
“后来之所以回来,是因为晴月来了,我出门的事情让祖母知道,祖母动怒,秦姑姑让睛月过来找我,让我赶紧回去,我不敢违了祖母的意思,只能先回来,原本还想对祖母解释的,祖母动怒,罚我去跪了佛堂。”
虞兮娇继续道。
“一个婆子说看到兮儿穿着丫环的衣裳出门,我让人找了她的丫环,晴月不敢隐瞒,说了她去衙门的事情,我怕有事,让人把她追了回来!一个深闺弱女子,就敢做这种事情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得罚跪。”
安和大长公主缓缓地道,说起这事脸色还是恼怒。
“祖母,兮儿以后不敢了。”虞兮娇柔声道谴。
“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?方才怎么没对祖母说清楚,信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安和大长主冷声道。
“方才原本要说……祖母动怒,兮儿不敢。”虞兮娇低头。
“不敢?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你父亲不在府里,我帮他管着你,没想到你这么不懂事,居然还敢掺和到这种事情里,是觉得府里的事情不够多,还是觉得祖母没被你们父女气死?”安和大长公主厉声道。
一个婆子见她如此动怒,忙低声宽慰:“大长公主,您别生气,三姑娘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,这事说起来也不是三姑娘的错,是有人故意把三姑娘往那个方向引,三姑娘是个重情义的,县君的事情,她都会去看看。”
“重情义?”安和大长公主余怒未消,“她就是这么重情义的?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征远侯府县君有恩义,都算计到宣平侯府了,她居然还不知事的过去,现在又惹了这样的事情,这一次我必不轻饶。”
“祖母,兮儿错了。”虞兮娇现在只会求饶。
安和大长公主冷哼一声,没再理会她,转身陆大人:“陆大人,兮儿是我叫回来的,这件事情发生在衙门,衙门里担了主要的责任,既然我孙女说她没进院门,没看到虞兰燕,我是相信她的,大人不如回去再问问衙门里的其他人,说不定还有人证。”
事情发生在衙门里,小官吏的话做不了准,其他人呢?守卫虽然不在,衙门里的其他地方人却是不少,说不定也有其他人看到孙女一行,可以为孙女证明。
陆大人听懂安和大长公主话里的意思,想了想之后道:“大长公主,下官能问问府里的下人吗?”
关于虞兮娇是被安和大长公主叫回来的事情,他也得查问一下。
衙门里的事情也得回衙门里去查。
安和大长公主虽然动怒,却还是很配合陆大人,让他去外面只管找人查问。
陆大人谢过之后,就到了茶厅外,也没有在安和大长公主这里找人,出去后随意的指了指看到的几个人,有人看到虞兮娇回来,有人知道虞兮娇被罚,也有人知道安和大长公主震怒后,派人去追虞兮娇……
不管他问的是谁,总是知道一些,就算没看到的,也听说了自家三姑娘回府后被罚跪佛堂的事情,也听说安和大长公主气的砸了茶杯!
听到宣平侯府下人的说话,陆大人再没有怀疑。
虞兮娇的确是出门了,打扮成丫环模样偷偷去了衙门,想问的是虞兰燕,守卫正巧两个都不在,小官吏带着她们绕过去的时候,走了小路,也没遇到人,之后是晴月找到门前。
所有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,现在都归到一个叫晴月的丫环身上。
“把那个叫晴月的丫环叫过来?”陆大人对给自己引路的丫环道。
“奴婢就是。”晴月侧身一礼。
“你就是?”陆大人细眯了眼睛看了看她,这是安和大长公主给自己引路的丫环,没想到居然就是了。
安和大长公主还真的是一片赤诚,人还没有问到,已经先送到自己面前。
就这么一个举措,很让陆大人有好感。
“你是怎么在衙门里找到你们姑娘的?”直接找那个小官吏肯定不行,没跟着虞兮娇的丫环,并不知道是哪一个小官吏让她们进去的。
陆大人来的匆忙,直接就过来的,安和大长公主在宣平侯府,容不得他轻慢。
“奴婢进了衙门后,对守门的说衙门里给虞兰燕买东西的丫环,说里面的官爷吩咐的,说事情紧急,请门口的一位衙役带奴婢抄小路过去,生怕误了差事!”晴月脸色微微苍白,“大长公主催的紧,奴婢怕去晚了,我们姑娘会出事情。”
衙门里的丫环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的,有的还是官吏自家带过来的,而且也没有人想到一个丫环会用这么一个理由,光明正大的到衙门里去。
用这么一个看着简单的借口,居然就真的混进了衙门,甚至还让衙役带了路。
陆大人气闷不已,这理由简单,却好用,却也让人觉得这个丫环胆大包天。
看看这个丫环微微苍白的脸色,又觉得其实也不是胆大的,应该也是逼急了,这个丫环倒也有几分急智。
再想想安和大长公主的坦然,陆大人也不想再跟一个丫环计较,回去之后一定要加强衙门的安全,居然让一个普普通通的丫环就这么混进衙门,这若是来了几个刺客怎么办?
加严,一定在加严。
衙门里所有人都得增强戒严意识,以后再不能发生这种事情,丢的是自家的脸面。
又问了问细节,睛月一一答上来,陆大人见没有问出什么,就带着人先回了衙门。
等到了衙门才发现,这位虞三姑娘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已经有官吏证实这位并没有进去,当时在楼阁上的两位官吏看着了这一幕,和小官吏说的一样。
至于带着晴月进去的另一个衙役也找到了。
陆大人亲自查问,这个衙役说的和晴月的一样。
其实他当时也是在的,只是稍稍离了远一些,楼上的官员没注意到他,衙门里最不缺的就是衙役,谁也没在意不远处的一个衙役,从楼上望下去,又被一棵树挡了,至于之后,晴月跟着虞兮娇匆匆离开。
有小官吏在,衙役也没说什么。
大家一起当差,谁还没点小差错,或者也可能是另有事情,既然人没事,也没进去,就不必多追问。
这个衙役之后就离开了。
那么问题出来了,既然不是宣平侯府这位三姑娘,那么又是谁?看这情形分明就是给这位虞三姑娘作套。
从最初塞入宣平侯府后门的信,到之后的李婆子,而后衙门内正巧离开的守卫,每一个都很可疑。
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死的,毒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落到茶杯中,婆子离开的时候,虞兰燕还是好好的,等她再次回来,人死了,毒死了!
这其间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,算的很准。
算准了虞兮娇要过来的,是那个李婆子。
这个李婆子是必要查的,衙门内也得好好查一查,特别是两个守卫,他们两个一直守着,怎么就这么巧的都有事离开,居然正巧拉住这小官吏,让他帮着看一会儿,之后虽然没多久就回来的,但毕竟也是离开了的。
是巧合吗?
如果是巧合也实在是太巧了……
前面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现在又出新的事故,衙门里上上下下都头疼不已,一时间甚至没有头絮,从哪里查起?怎么查?这事看似有线索,但这些线索指的都是陷害虞兮娇,这次又是谁的背后使力。
更让陆大人震怒的是,这个李姓婆子死了!
就死在她自己的小院子里,所有的线索又在她这里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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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表面就是这么一个事情,陆大人再问,也是这事情。
经过这一番问话,陆大人对这个李姓的婆子很感兴趣,在之前小官吏的话里,这个李姓婆子就只是一个路人,和这件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,就只是带个路,帮一个忙罢了,之后的事情也没有掺合,直接就离开了。
这件事情从他现在听到的,更像是有人算计了面前这位虞三姑娘!
“虞三姑娘看到虞兰燕的时候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她当时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?”问完徐嬷嬷,陆大人挥挥手,继续问虞兮娇。
徐嬷嬷依旧退后,站到虞兮娇的身后。
听陆大人诱导式的发问,虞兮娇柳眉微微的蹙了蹙,而后抬起头,一双美眸震惊不已,没有回答问题,反问道:“陆大人,不是从衙门里过来?没有问过衙门里的官吏吗?”
“虞三姑娘何出此言?”陆大人道。
“衙门里的官吏没说我没有进门吗?”虞兮娇惊讶不已。
说了,但没人当真。
陆大人低咳一声,含糊地道:“小官吏说不清楚,只说当时守着门的衙役都不在了,很巧,就只有这个小官吏带着虞三姑娘等人过去,最后离开的时候,也没有其他人看到,和来的时候一样是绕了路的。”
一句话,就是小官吏说的话,并不让人信服,花那么大的精力,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,就要进门了,怎么就会不进门呢?
万事俱备,只差临门一脚……
“原本是要进的,也很巧,两个看守居然一个都不在,可能都觉得虞兰燕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虞兮娇笑了,悠悠的叹息了一声。
陆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都说虞兰燕的事情关乎到明和大长公主的事情,明和大长公主还没找到,虞兰燕这里就出了事情,这的确是衙门里的疏忽。
两个看守也得回去好好查一查,怎么就这么巧有事情,看起来这事和衙门内部还有些关系。
陆大人突然想起之前虞兮娇在刑部衙门前的事情,那时候也有很多凑巧的事情,莫不是这一次也是?
这么一想脸色越发的郑重。
当初的事情就查的不太清楚,说是处心积虑的因为齐王世子,才会行刺虞三姑娘,莫不是这一次也是?
细想起来,越发的觉得这是一个圈套,一个为虞兮娇讷下的圈套。
“后来之所以回来,是因为晴月来了,我出门的事情让祖母知道,祖母动怒,秦姑姑让睛月过来找我,让我赶紧回去,我不敢违了祖母的意思,只能先回来,原本还想对祖母解释的,祖母动怒,罚我去跪了佛堂。”
虞兮娇继续道。
“一个婆子说看到兮儿穿着丫环的衣裳出门,我让人找了她的丫环,晴月不敢隐瞒,说了她去衙门的事情,我怕有事,让人把她追了回来!一个深闺弱女子,就敢做这种事情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得罚跪。”
安和大长公主缓缓地道,说起这事脸色还是恼怒。
“祖母,兮儿以后不敢了。”虞兮娇柔声道谴。
“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?方才怎么没对祖母说清楚,信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安和大长主冷声道。
“方才原本要说……祖母动怒,兮儿不敢。”虞兮娇低头。
“不敢?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你父亲不在府里,我帮他管着你,没想到你这么不懂事,居然还敢掺和到这种事情里,是觉得府里的事情不够多,还是觉得祖母没被你们父女气死?”安和大长公主厉声道。
一个婆子见她如此动怒,忙低声宽慰:“大长公主,您别生气,三姑娘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,这事说起来也不是三姑娘的错,是有人故意把三姑娘往那个方向引,三姑娘是个重情义的,县君的事情,她都会去看看。”
“重情义?”安和大长公主余怒未消,“她就是这么重情义的?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征远侯府县君有恩义,都算计到宣平侯府了,她居然还不知事的过去,现在又惹了这样的事情,这一次我必不轻饶。”
“祖母,兮儿错了。”虞兮娇现在只会求饶。
安和大长公主冷哼一声,没再理会她,转身陆大人:“陆大人,兮儿是我叫回来的,这件事情发生在衙门,衙门里担了主要的责任,既然我孙女说她没进院门,没看到虞兰燕,我是相信她的,大人不如回去再问问衙门里的其他人,说不定还有人证。”
事情发生在衙门里,小官吏的话做不了准,其他人呢?守卫虽然不在,衙门里的其他地方人却是不少,说不定也有其他人看到孙女一行,可以为孙女证明。
陆大人听懂安和大长公主话里的意思,想了想之后道:“大长公主,下官能问问府里的下人吗?”
关于虞兮娇是被安和大长公主叫回来的事情,他也得查问一下。
衙门里的事情也得回衙门里去查。
安和大长公主虽然动怒,却还是很配合陆大人,让他去外面只管找人查问。
陆大人谢过之后,就到了茶厅外,也没有在安和大长公主这里找人,出去后随意的指了指看到的几个人,有人看到虞兮娇回来,有人知道虞兮娇被罚,也有人知道安和大长公主震怒后,派人去追虞兮娇……
不管他问的是谁,总是知道一些,就算没看到的,也听说了自家三姑娘回府后被罚跪佛堂的事情,也听说安和大长公主气的砸了茶杯!
听到宣平侯府下人的说话,陆大人再没有怀疑。
虞兮娇的确是出门了,打扮成丫环模样偷偷去了衙门,想问的是虞兰燕,守卫正巧两个都不在,小官吏带着她们绕过去的时候,走了小路,也没遇到人,之后是晴月找到门前。
所有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,现在都归到一个叫晴月的丫环身上。
“把那个叫晴月的丫环叫过来?”陆大人对给自己引路的丫环道。
“奴婢就是。”晴月侧身一礼。
“你就是?”陆大人细眯了眼睛看了看她,这是安和大长公主给自己引路的丫环,没想到居然就是了。
安和大长公主还真的是一片赤诚,人还没有问到,已经先送到自己面前。
就这么一个举措,很让陆大人有好感。
“你是怎么在衙门里找到你们姑娘的?”直接找那个小官吏肯定不行,没跟着虞兮娇的丫环,并不知道是哪一个小官吏让她们进去的。
陆大人来的匆忙,直接就过来的,安和大长公主在宣平侯府,容不得他轻慢。
“奴婢进了衙门后,对守门的说衙门里给虞兰燕买东西的丫环,说里面的官爷吩咐的,说事情紧急,请门口的一位衙役带奴婢抄小路过去,生怕误了差事!”晴月脸色微微苍白,“大长公主催的紧,奴婢怕去晚了,我们姑娘会出事情。”
衙门里的丫环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的,有的还是官吏自家带过来的,而且也没有人想到一个丫环会用这么一个理由,光明正大的到衙门里去。
用这么一个看着简单的借口,居然就真的混进了衙门,甚至还让衙役带了路。
陆大人气闷不已,这理由简单,却好用,却也让人觉得这个丫环胆大包天。
看看这个丫环微微苍白的脸色,又觉得其实也不是胆大的,应该也是逼急了,这个丫环倒也有几分急智。
再想想安和大长公主的坦然,陆大人也不想再跟一个丫环计较,回去之后一定要加强衙门的安全,居然让一个普普通通的丫环就这么混进衙门,这若是来了几个刺客怎么办?
加严,一定在加严。
衙门里所有人都得增强戒严意识,以后再不能发生这种事情,丢的是自家的脸面。
又问了问细节,睛月一一答上来,陆大人见没有问出什么,就带着人先回了衙门。
等到了衙门才发现,这位虞三姑娘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已经有官吏证实这位并没有进去,当时在楼阁上的两位官吏看着了这一幕,和小官吏说的一样。
至于带着晴月进去的另一个衙役也找到了。
陆大人亲自查问,这个衙役说的和晴月的一样。
其实他当时也是在的,只是稍稍离了远一些,楼上的官员没注意到他,衙门里最不缺的就是衙役,谁也没在意不远处的一个衙役,从楼上望下去,又被一棵树挡了,至于之后,晴月跟着虞兮娇匆匆离开。
有小官吏在,衙役也没说什么。
大家一起当差,谁还没点小差错,或者也可能是另有事情,既然人没事,也没进去,就不必多追问。
这个衙役之后就离开了。
那么问题出来了,既然不是宣平侯府这位三姑娘,那么又是谁?看这情形分明就是给这位虞三姑娘作套。
从最初塞入宣平侯府后门的信,到之后的李婆子,而后衙门内正巧离开的守卫,每一个都很可疑。
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死的,毒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落到茶杯中,婆子离开的时候,虞兰燕还是好好的,等她再次回来,人死了,毒死了!
这其间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,算的很准。
算准了虞兮娇要过来的,是那个李婆子。
这个李婆子是必要查的,衙门内也得好好查一查,特别是两个守卫,他们两个一直守着,怎么就这么巧的都有事离开,居然正巧拉住这小官吏,让他帮着看一会儿,之后虽然没多久就回来的,但毕竟也是离开了的。
是巧合吗?
如果是巧合也实在是太巧了……
前面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现在又出新的事故,衙门里上上下下都头疼不已,一时间甚至没有头絮,从哪里查起?怎么查?这事看似有线索,但这些线索指的都是陷害虞兮娇,这次又是谁的背后使力。
更让陆大人震怒的是,这个李姓婆子死了!
就死在她自己的小院子里,所有的线索又在她这里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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