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一十二章、皇上的名声……
七公主推翻了床边的茶几,瓷器破碎的声音伴着尖声大骂……
“七公主,皇后娘娘来了。”一个嬷嬷低声禀报道。
七公主脸色暴怒,面色狰狞。
门被推开,皇后娘娘缓步进来,脸色沉冷。
“母后!”七公主立时哭了,手挣扎着向前伸了两下,想抓住皇后的衣袍,皇后却没近前,只平静地看着她。
七公主莫名的羞愧。
“母亲!”
“霜儿,你是皇家的七公主,也是这一代第一个有封号的公主,还是本宫的亲生女儿,你知道自己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吗?记得你以前本宫说起外面大街上闹事的女子,你现在样子就很像了。”
皇后居高临下,冷冷地看着七公主道。
七公主以前说的是大街上跟人闹事的泼妇,又横又泼的样子,很是让七公主嘲笑了一番,而今听见从自己的母亲嘴中说出这样的话,七公主的眼眶立时红了:“母后,李贤要让那个下贱的女人进府,我不同意,我死也不同意!”
“那是镇南侯之女!”皇后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又如何?一个小小的臣女,死了就死了!”七公主厉声道,“这个贱人居然趁我现在在宫里出不去,她居然敢勾引扬山侯世子。”
“事发突然,谁也没意料到,现在还没发现是谁行刺扬山侯世子。”皇后冷静地道,腰背挺直的看着七公主,满脸失望,“霜儿,本宫以为你是本宫的亲女儿,这么多年本宫教你也是尽心尽力,你应该明白道理,可现在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看了看被砸的满地的碎片:“你别以为你宫里的事情,就只是你宫里的事情,你父皇就不知道,之前本宫为什么要打你,你还不明白吗?”
想到那顿莫名其妙的打,七公主眼泪下来了:“母后,我知道您是打给父皇看的。”
“你是本宫唯一的女儿,也是本宫唯一的血脉,打在你身上疼在本宫的心中,可即便这样,本宫也不得不打你,还得打的你见血,为的也是消除你父皇的怀疑,你之前做的很好,一个劲的喊冤,最后还晕了过去。”
“你父皇必然也是知道,觉得可能真的误会了你,甚至还让人送了好的东西给你,你是受了伤,但也必然得受伤。”
皇后低缓的教道,“霜儿,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?”
“母……母后?”
“这一段时间,你知道你错了吗?”皇后再次沉声问道。
七公主泪流满面,泣声道:
“母后,我不知道错在哪里?为什么我现在会这样,为什么现在连母后您也要斥责我?明明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,可您却打了我,还把我打成如此样子,我现在想出宫又不能出去,如今连我的驸马都被人觊觎,我……我现在哪里是什么七公主,我比个下贱的宫女都不如!”
七公主用力蹬脚。
“霜儿,你错了。”皇后厉声道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?”七公主自言自语了一句后,忽然愤怒的瞪大眼睛,“不!母后,我没错,都是虞兮娇这个贱人,都是她,是她这个贱人害的我,如果不是她,我还是好好的嫡公主,我还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,都是因为这个贱人。”
“所以,你要她的命!”皇后道,不是问话。
“母后,难道不应该吗?她算什么,一个小贱丫头罢了,居然一再的让我丢脸,她凭什么?”
七公主委屈极了,又开始落泪:“她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折辱,她活得越好就代表我越不能拿她怎么办,我……我好恨……”
七公主用力地捶了捶床。
“所以,你要把自己闹到这种地步?”皇后反问。
七公主抬起头,眼泪一串串落下来,可怜之极:“母后,您帮我,您一定要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帮你用你父皇的飞龙卫?”皇后冷笑道,“你这是想让母后被废,还是想让母后给你陪葬?”
“母……母后?”七公主吓到了,眼泪挂在白嫩的脸上,却不敢再号啕大哭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不会的?”皇后的声音低了下来,透着几分阴寒,“有些事情,即便是本宫也是不能做的,飞龙卫卫护的是皇上的安全,只对皇上一个人负责,是皇上最心腹的暗卫,也是任何人不能插手的,哪怕这个人是太后。”
皇后的目光紧紧的捉着七公主的脸,一字一顿地道。
七公主慌了,咬咬唇低下头。
“本宫只有你一个女儿,没有子嗣,他日不管哪一位皇子上位,都有他们的生母在,本宫就算是封了太后又如何?若本宫出事,还有谁会眷顾着你这个七公主。”皇后继续道。
七公主猛的抬头,神色激动:“母后!以后不管哪一位哥哥上位,您都是嫡母皇太后,比她们任何一个人的位置都高,谁敢越了你去?”
“那又如何?他们那边是亲生的母子,本宫这里就算是居了高位也不过如此,若不是本宫没有子嗣,若不是宁妃害的本宫没有子嗣,本宫又何至于此。”皇后咬牙道,而后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“可就算如何,本宫还是和宁妃好好的,至少本宫没有急着对她动手。”
这些旧事,七公主听皇后不只一次的说起过,是宁妃害了皇后没有生下子嗣,是宁妃的错。
“知道本宫为什么这么忍她吗?一直没有真正动她?”皇后问道。
七公主摇摇头
“因为还不到时候,因为现在还没到……最后的时候。”皇后伸手摸了摸七公主的秀发,声音暗沉而森寒,“这后宫终究会成为我们母女的,但现在不是时候,宁妃是如此,虞兮娇也是如此。”
“母后,那我现在……只能这么吃亏?”七公主虽然听进去了,但还不是很服气。
“宁妃现在有你父皇,虞兮娇是未来的齐王世子妃,你若不想真的折在封煜的手上,就尽管再去试。”
皇后威胁道。
“母后,我才是皇家的公主,封煜那个混帐算什么?”七公主还是不怎么服气,虽然皇后拿宁妃的事情点化她,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。
“只要他还是齐王世子,只要齐王没出事情,他就会得到你父皇和皇祖母的恩宠,你就算是本宫生的,又如何?”皇后不以为然的反问。
七公主噎了一下,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,含糊地道:“他凭什么,都是封煜这个害人精,如果不是他……我早就处置了虞兮娇,他怎么不去死,他早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霜儿!”皇后道,“你要知道皇家是看重的就是利益,你现在没有封煜的利益大,那你在你父皇的眼中,也不过只是一个女儿,你父皇的女儿不少,舍一个也不算什么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太多,七公主被吓住了,眼泪挂在眼睫,似哭非哭,看着越发的可怜:“母……母后,您是说就算我因为封煜出事,父皇也不会……不会替我做主。”
“不会!”皇后很肯定。
“母后!”七公主忍不住愤怒的尖叫起来,却在皇后淡冷的目光下,又压低了声音,抹着眼泪,委屈之极,“父皇,怎么这样,我才是他亲生的女儿,我……我才是这皇朝最尊贵的嫡长主。”
“那又如何?在你父皇心中,你这个嫡公主,和其他的公主地位是相等,只分得宠和不得宠,所谓嫡庶有别,世家之中极其遵守这种规定,但在皇家……”皇后嗤笑一声,“纵观史上,能够真正以嫡子的身份登上帝位的又有几人?嫡子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你?”
“本宫在你就是嫡公主,若本宫不在,你也就是那些普通的公主,最不济的是本宫犯了错,你就可能和那些史上最可怜的公主一样,也被罚一个终身监禁,别说驸马,就算是一辈子关起来,关到死的也有,那些老公主,最终不知道死在何处,曾经的繁华都成一场空。”
这话是掰开来说的,这是皇家最真实的写照。
七公主脸色一僵,浑身都颤抖了一下,只觉得背心处都是凉飕飕的:“母后,我……”
“你这一次的事情,害得你父皇怀疑本宫,本宫打了你一顿,你父皇就算有再多的疑心,这会也消了几分,但毕竟怀疑已经在了,霜儿,你若想好好的,这一次的事情就是转机。”皇后道。
“母后,我……不愿意!”似乎感应到什么,七公主挣扎着看向皇后,泪流不止,“母后,我会听话的,我以后也不会再费这么大力找虞兮娇的麻烦,我等着他们以后倒霉再动手,等,我等得起,母后能等,我都能等,但我的亲事不能,母后,我不能啊!那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亲事。”
“霜儿,现在不是舍得舍不得的事情。”皇后声音柔和起来,“镇南侯是国之重臣,他的嫡亲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,如果不让她进扬山侯府的门,就是逼她去死,就算你是皇家的公主,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,寒了一众臣子的心。”
“你父皇现在还没说什么,就是让本宫先处理这件事情,如果你真的不同意,最后的结果其实也是一样的,你同意或者不同意,你父皇处都会认同,张宛音的父亲是皇上的忠臣,现在的镇南侯也是,张宛音养在皇家,代表的是皇家是讲恩义的地方,如今也是,就算是委屈了你,你父皇也会给臣子之分恩宠。”
皇后嫁给皇上多年,又岂会看不懂这事情的走向,皇上向来在人前标榜的是知恩恩报,养着一个一无所有的宣平侯,之前还想让未成年的征远侯世子承爵,以及张宛音的事情,处处都表露着这番意思。
这名声是皇上特意营造出来的,皇上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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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公主,皇后娘娘来了。”一个嬷嬷低声禀报道。
七公主脸色暴怒,面色狰狞。
门被推开,皇后娘娘缓步进来,脸色沉冷。
“母后!”七公主立时哭了,手挣扎着向前伸了两下,想抓住皇后的衣袍,皇后却没近前,只平静地看着她。
七公主莫名的羞愧。
“母亲!”
“霜儿,你是皇家的七公主,也是这一代第一个有封号的公主,还是本宫的亲生女儿,你知道自己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吗?记得你以前本宫说起外面大街上闹事的女子,你现在样子就很像了。”
皇后居高临下,冷冷地看着七公主道。
七公主以前说的是大街上跟人闹事的泼妇,又横又泼的样子,很是让七公主嘲笑了一番,而今听见从自己的母亲嘴中说出这样的话,七公主的眼眶立时红了:“母后,李贤要让那个下贱的女人进府,我不同意,我死也不同意!”
“那是镇南侯之女!”皇后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又如何?一个小小的臣女,死了就死了!”七公主厉声道,“这个贱人居然趁我现在在宫里出不去,她居然敢勾引扬山侯世子。”
“事发突然,谁也没意料到,现在还没发现是谁行刺扬山侯世子。”皇后冷静地道,腰背挺直的看着七公主,满脸失望,“霜儿,本宫以为你是本宫的亲女儿,这么多年本宫教你也是尽心尽力,你应该明白道理,可现在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看了看被砸的满地的碎片:“你别以为你宫里的事情,就只是你宫里的事情,你父皇就不知道,之前本宫为什么要打你,你还不明白吗?”
想到那顿莫名其妙的打,七公主眼泪下来了:“母后,我知道您是打给父皇看的。”
“你是本宫唯一的女儿,也是本宫唯一的血脉,打在你身上疼在本宫的心中,可即便这样,本宫也不得不打你,还得打的你见血,为的也是消除你父皇的怀疑,你之前做的很好,一个劲的喊冤,最后还晕了过去。”
“你父皇必然也是知道,觉得可能真的误会了你,甚至还让人送了好的东西给你,你是受了伤,但也必然得受伤。”
皇后低缓的教道,“霜儿,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?”
“母……母后?”
“这一段时间,你知道你错了吗?”皇后再次沉声问道。
七公主泪流满面,泣声道:
“母后,我不知道错在哪里?为什么我现在会这样,为什么现在连母后您也要斥责我?明明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,可您却打了我,还把我打成如此样子,我现在想出宫又不能出去,如今连我的驸马都被人觊觎,我……我现在哪里是什么七公主,我比个下贱的宫女都不如!”
七公主用力蹬脚。
“霜儿,你错了。”皇后厉声道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?”七公主自言自语了一句后,忽然愤怒的瞪大眼睛,“不!母后,我没错,都是虞兮娇这个贱人,都是她,是她这个贱人害的我,如果不是她,我还是好好的嫡公主,我还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,都是因为这个贱人。”
“所以,你要她的命!”皇后道,不是问话。
“母后,难道不应该吗?她算什么,一个小贱丫头罢了,居然一再的让我丢脸,她凭什么?”
七公主委屈极了,又开始落泪:“她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折辱,她活得越好就代表我越不能拿她怎么办,我……我好恨……”
七公主用力地捶了捶床。
“所以,你要把自己闹到这种地步?”皇后反问。
七公主抬起头,眼泪一串串落下来,可怜之极:“母后,您帮我,您一定要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帮你用你父皇的飞龙卫?”皇后冷笑道,“你这是想让母后被废,还是想让母后给你陪葬?”
“母……母后?”七公主吓到了,眼泪挂在白嫩的脸上,却不敢再号啕大哭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不会的?”皇后的声音低了下来,透着几分阴寒,“有些事情,即便是本宫也是不能做的,飞龙卫卫护的是皇上的安全,只对皇上一个人负责,是皇上最心腹的暗卫,也是任何人不能插手的,哪怕这个人是太后。”
皇后的目光紧紧的捉着七公主的脸,一字一顿地道。
七公主慌了,咬咬唇低下头。
“本宫只有你一个女儿,没有子嗣,他日不管哪一位皇子上位,都有他们的生母在,本宫就算是封了太后又如何?若本宫出事,还有谁会眷顾着你这个七公主。”皇后继续道。
七公主猛的抬头,神色激动:“母后!以后不管哪一位哥哥上位,您都是嫡母皇太后,比她们任何一个人的位置都高,谁敢越了你去?”
“那又如何?他们那边是亲生的母子,本宫这里就算是居了高位也不过如此,若不是本宫没有子嗣,若不是宁妃害的本宫没有子嗣,本宫又何至于此。”皇后咬牙道,而后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“可就算如何,本宫还是和宁妃好好的,至少本宫没有急着对她动手。”
这些旧事,七公主听皇后不只一次的说起过,是宁妃害了皇后没有生下子嗣,是宁妃的错。
“知道本宫为什么这么忍她吗?一直没有真正动她?”皇后问道。
七公主摇摇头
“因为还不到时候,因为现在还没到……最后的时候。”皇后伸手摸了摸七公主的秀发,声音暗沉而森寒,“这后宫终究会成为我们母女的,但现在不是时候,宁妃是如此,虞兮娇也是如此。”
“母后,那我现在……只能这么吃亏?”七公主虽然听进去了,但还不是很服气。
“宁妃现在有你父皇,虞兮娇是未来的齐王世子妃,你若不想真的折在封煜的手上,就尽管再去试。”
皇后威胁道。
“母后,我才是皇家的公主,封煜那个混帐算什么?”七公主还是不怎么服气,虽然皇后拿宁妃的事情点化她,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。
“只要他还是齐王世子,只要齐王没出事情,他就会得到你父皇和皇祖母的恩宠,你就算是本宫生的,又如何?”皇后不以为然的反问。
七公主噎了一下,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,含糊地道:“他凭什么,都是封煜这个害人精,如果不是他……我早就处置了虞兮娇,他怎么不去死,他早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霜儿!”皇后道,“你要知道皇家是看重的就是利益,你现在没有封煜的利益大,那你在你父皇的眼中,也不过只是一个女儿,你父皇的女儿不少,舍一个也不算什么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太多,七公主被吓住了,眼泪挂在眼睫,似哭非哭,看着越发的可怜:“母……母后,您是说就算我因为封煜出事,父皇也不会……不会替我做主。”
“不会!”皇后很肯定。
“母后!”七公主忍不住愤怒的尖叫起来,却在皇后淡冷的目光下,又压低了声音,抹着眼泪,委屈之极,“父皇,怎么这样,我才是他亲生的女儿,我……我才是这皇朝最尊贵的嫡长主。”
“那又如何?在你父皇心中,你这个嫡公主,和其他的公主地位是相等,只分得宠和不得宠,所谓嫡庶有别,世家之中极其遵守这种规定,但在皇家……”皇后嗤笑一声,“纵观史上,能够真正以嫡子的身份登上帝位的又有几人?嫡子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你?”
“本宫在你就是嫡公主,若本宫不在,你也就是那些普通的公主,最不济的是本宫犯了错,你就可能和那些史上最可怜的公主一样,也被罚一个终身监禁,别说驸马,就算是一辈子关起来,关到死的也有,那些老公主,最终不知道死在何处,曾经的繁华都成一场空。”
这话是掰开来说的,这是皇家最真实的写照。
七公主脸色一僵,浑身都颤抖了一下,只觉得背心处都是凉飕飕的:“母后,我……”
“你这一次的事情,害得你父皇怀疑本宫,本宫打了你一顿,你父皇就算有再多的疑心,这会也消了几分,但毕竟怀疑已经在了,霜儿,你若想好好的,这一次的事情就是转机。”皇后道。
“母后,我……不愿意!”似乎感应到什么,七公主挣扎着看向皇后,泪流不止,“母后,我会听话的,我以后也不会再费这么大力找虞兮娇的麻烦,我等着他们以后倒霉再动手,等,我等得起,母后能等,我都能等,但我的亲事不能,母后,我不能啊!那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亲事。”
“霜儿,现在不是舍得舍不得的事情。”皇后声音柔和起来,“镇南侯是国之重臣,他的嫡亲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,如果不让她进扬山侯府的门,就是逼她去死,就算你是皇家的公主,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,寒了一众臣子的心。”
“你父皇现在还没说什么,就是让本宫先处理这件事情,如果你真的不同意,最后的结果其实也是一样的,你同意或者不同意,你父皇处都会认同,张宛音的父亲是皇上的忠臣,现在的镇南侯也是,张宛音养在皇家,代表的是皇家是讲恩义的地方,如今也是,就算是委屈了你,你父皇也会给臣子之分恩宠。”
皇后嫁给皇上多年,又岂会看不懂这事情的走向,皇上向来在人前标榜的是知恩恩报,养着一个一无所有的宣平侯,之前还想让未成年的征远侯世子承爵,以及张宛音的事情,处处都表露着这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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